「窑场的两名学徒都在。他们可以作证。」
赫连朔补充道:「我已经查过,两名学徒都证实赵福海当晚一直在窑场,戌时後曾离开片刻,但很快又回到窑房。」
晏疏珩问:「离开的那段时间去了何处?」
赵福海低声道:
「我去後院拿水。」
「有人看见?」
「有一名学徒看见我从水缸旁回来。」
晏疏珩没有再追问。
「你烧制替换瓷器,是为了银两。如今交代清楚,仍须依法处置。但陶敬山之死,是否与你有关?」
赵福海抬起头,眼眶泛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