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正企远喝了一口自己的美式,抬肩皱了皱眉,“我还是喝不惯酸的。”

        那天的对话很短,只持续了十分钟。形嘉诺没有表现出任何刻意的亲近,只在临走时说了句“下次见”。正企远看着他推门离开的背影,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自以为是的鱼很容易上钩的。

        虽说前世那些能力都没了需要从头开始学,甚至学的相当吃力也无所谓,好歹与人相处恰到好处的把控他没有忘记。

        否则他也不可能在那些弹幕和直播中一直获取他们的喜爱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第二次“偶遇”是在一家地下画廊的开幕派对。形嘉诺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那截小臂线条干净。他端着一杯香槟站在一幅抽象画前,正企远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觉得这幅怎么样?”正企远问。

        “颜色用得很大胆。”形嘉诺微微歪过头,像在认真端详,“不过笔触有点犹豫,应该在画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换过想法。”

        正企远挑了挑眉:“你懂画?”

        “不懂。”形嘉诺转过头看他,表情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无害而诙谐:“瞎说的。”

        正企远笑了,那之后他们一起在画廊里转了一圈,形嘉诺的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接住正企远抛出来的话题,偶尔还会冒出两句尖锐但有趣的评价。派对快结束时,正企远问他要不要换个地方喝一杯,形嘉诺拒绝了。

        “明天要早起。”他说,“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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