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纯入狱还不到两天,就已经被多个男人不停玩弄。纪思泽没有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这让她心里有些感动,又联想到被其他男人那样对待,最终还是忍不住抓住纪思泽的衣衫,头埋在他的胸膛,哭了起来。

        “我……呜呜……”姜纯别哭别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想救宋听年而已……”

        纪思泽顿了下,沉静地说道:“你低估了Z219的实力。在这所监狱里,都是不一般的人物。”

        虽然他没有说后半句话,但姜纯已经能猜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了。

        在这里她自己都未必能脱身,又何况能帮助宋听年一起脱狱呢?

        她形单影只地进入这里,无疑是个愚蠢的决定。

        姜纯身体僵了一下,又埋在男人的胸膛里继续哭。

        纪思泽没有做任何动作。

        他没有像情人一样揉捏她的屁股,也没有像朋友一样想要安慰她抚摸她的后背。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右手垂下枪口朝地,然后任由面前这个柔弱的女人抓住自己的衬衫,一直在哭泣。

        半晌,姜纯也觉得自己继续这样哭下去也没意思,还不如早点想想办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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