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抓,可手腕被绳子绑住,什么也做不到。整只脚也只有脚趾能够活动,但它们
能做到的也不过是跟其他的脚趾搓在一起,将我刚刚舔到脚上的口水抹得更加均
匀。
我的手轻轻用力,丁艺冰的小腰就被我压得弓了起来。腾出另一只手的我将
她的脑袋别到前面,将丁艺冰牢牢地压在浴缸凉凉的瓷砖面上。我不想同她说什
么,虽然我想玷污丁艺冰的肉体,但是叫我跟她说那些说给易千秋和白晓玮听的
污言秽语,我还是于心不忍的。
不说也好,我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腰肢的运动上。丁艺冰的菊花
口很紧,均匀地挤压着我的肉棒。直肠的温度逐渐回升,甚至比白晓玮的小穴更
让我觉得温暖。直肠中的息肉运动得越来越快,一刻不停地给我的肉棒上加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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