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的手在她腰后头摸了一下,摸到裙子后襟那道横纹,横纹底下的肉是软的。她的手当场把他领口攥紧了,攥得布皱成一团。
“仓库。”她说。
“嗯。”
“仓库没人。”她下巴抬起来,抬得脖子绷出一条筋,“你把我按在桶上也行,我明天照样开门,照样喊人添酒。”
“你嗓门大。”
“我嗓门大我也能憋着。”她咬着下嘴唇,“我憋得住。”
她拉着他进仓库,蜡签重新点上,插在桶沿上。仓库里暗,火苗照出一圈,圈外全是黑的,酒气浓得呛人,浓到他鼻子发酸。她把他按坐在一只矮桶上,矮桶齐膝盖高,桶盖是木头的,她用手掌在桶盖上抹了一把,抹掉灰,抹完手掌心黑了。
“坐好。”她说。
她跪下去,跪在两只大酒桶之间的空当里,空当窄,她的肩膀擦着两边的桶身,桶身上的铁箍刮过她的胳膊,刮出一道红印。她抬头看他,伸手去解他的裤头,解得慢,指头在带子上磨,磨了两下磨开了,她把他的手按住。
“我自己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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