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她说。
“它退休不了。”
“它退休不了你按住它。”她把腿并紧,并得他那根东西夹在腿中间,“你按住,我明天早上起来开门,开门我腿软,全村都看见。”
他按住,按住也不肯软。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上,埋住,肩膀一抽一抽地笑,笑得极轻,笑完抬起头,眼睛在暗里发亮。
“明天我磨平那一行。”她说,“磨平了我记你,我不用木板记。”
“你记哪儿。”
“我记我腿上。”她把腿夹得更紧,夹得他那根东西在她腿中间跳,“我记我腿根上,我记我穴口上,我记我嗓子眼里,我记我手心上,我手心接不住你那玩意儿,从指缝里滴下去,滴在被子上,我明天晒这条被子,晒了我闻着。”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红到脖子根,红得把脸埋回他胸口上,埋住,不出来了。
外头的风把灯笼吹得晃,晃得门缝里的光一闪一闪,闪在柜台上那块新木板上,闪在最边上那一行空的刻痕上。柜台后头的小凳空着,凳面上搁着那根竹签,竹签搁得正,一丝不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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