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念："三十四，已成年，挨一夜一笔。"
文书岑九把空白册摊在缆桩上，一页一页写，写到笔尖分叉。
文书说："娜美小姐，我这支笔是将军的。"
娜美说："笔在谁手上，谁就用自己的算法。你的算法你的，我的算法我的。"
可比抱着哥哥回舱，哥哥穴里还含着船匠的水，一路滴在甲板上。
可比一边走一边念："哥哥今日两笔，我替他念两笔。"
娜美在后头记："十岁，已成年，穴挨第二回一笔。十七，已成年，替哥记账一笔。"
娜美说："记账一笔是我给你的。你哥哥那一笔抵不掉。"
哥哥在可比怀里说："弟弟，明天还挨吗。"
可比说："挨。格子亮着，你就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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