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讲:「群交。格里群交,不出声。」他讲的是我嘴、我後穴、老周的拳、小炉的奶。我全挨着。

        舅舅顶到第四次,我两腿夹住他腰。他讲:「别夹。」我没听。他则掐住我喉咙,掐着顶。

        老周的拳从我後穴拔出来,拳上挂着水。他把拳在棺沿上蹭乾,蹭完又塞回来。

        他讲:「阿凛,你妈那晚在火化间门口,也是这个样哭。」我嘴里含着馆长,答不出。

        馆长射了,往我喉咙里射,射完还往里顶七下。我全吞了。他抽出来,把褂子抚平,什麽也没讲。

        舅舅则抓住我两手腕,把我翻过去,趴在他肚子上。他从後头顶进我後穴,顶到我後穴翻出一层肉。

        他讲:「我是你舅舅,你妈是我姐,我守她二十年。」他抽插得长,一记一记,长凳腿离了地。

        小炉则跨到我腰上坐着,用两条奶缝夹住老周的鸡巴。老周在棺里讲:「小炉,你奶夹得紧。」

        老灰则把脚塞进小炉嘴里。小炉含住那只脚,脚心含到最深,一记一记吮。他脚心上有油味。

        馆长讲:「数。」小炉含糊讲:「第八次。」馆长讲:「都数着,数完才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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