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放开。我把中指往里顶,顶到最里面,她的腰弹起来,撞在浴缸壁上,咚的一声。她骂出来,带笑的骂,笑到一半变成喘。

        「你放开,我要尿。」

        「你的屄在流水。」

        「那是淫水。」她把腿张开,张开到我不能张的程度,「你要喝吗。」

        我没回答。水从她里面涌出来,冲在我的手背上,顺着手腕流进袖子。她的屄在水里面一张一合,淫水把水搅浑了一点,一股味道,咸的、酸的、热的。我把手指抽出来,她的屄口在走廊灯从门缝挤进来的那点光里一张一合,里面是红的,我的指腹上拉了一条透明的丝。

        「你明天要早班。」她站起来,水从她全身往下掉,掉在浴缸里响成一片,「出去,把毛巾给我,我要擦。」

        我出去,把毛巾放在椅子上。我回房间,把湿的手在裤子上擦,擦不干净,那股味道跟着我。我把那条红的内裤从衣篮底下抽出来,塞进枕头下面。

        后来的事是蔡笸促成的。

        第二天傍晚她上来收借我们的电锅。她在门口换拖鞋,塑料拖鞋的鞋底磨平了,她一踩就响。她把电锅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槟榔,剥一颗,边剥边讲,讲彩券行的老廖,说他老婆走三年了,他有两间店面。

        陈金枝在厨房洗菜,水声很大,冲在菜叶上溅到她的袖口。她说她阿爸这个月的房贷还没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