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把陈金枝的两只脚从皮鞋里脱出来。皮鞋在地砖上倒下去，一只压住那条滑出来的鱼。他把她的脚抬起来，脚掌是白的，脚心有一层汗，袜底那块深色的汗还没干。他把她的两只脚掌合起来，夹住他自己的鸡巴，脚心一上一下地碾，碾得龟头从两个脚掌中间露出来又藏进去。
「这里。」他说，「脚心会积精，回家你才洗。」
陈金枝没回头。她的脸贴在桌面上，脸贴着那张洇开的表，她的呼吸全吹在纸上，纸被她吹得一起一伏。她的两只手在冰里握成拳，握得箱里的冰咔咔地响，指尖从白变成粉，粉里带一点紫。
阿胜从后面射了。他射在她摊开的掌心里，四股，一股打在她掌心的窝里，一股打在她手腕内侧，剩下的从掌心的窝往外溢，溢过手腕，顺着小臂往上走，走到肘弯又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衬衫下摆上。她把手从冰里抽出来，冰水混着精液从她指缝里淌，淌成一串滴在桌沿、滴在地砖上那条鱼的身上。
「写进去。」她说，对那张表说。
小婷在我身上泄得很快。她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趴，额头抵在我锁骨上，两条腿夹住我的腰，脚踝扣在我腰后面，脚背绷起来，脚趾在我腰侧抽筋，抽得她整个人抖了三下。我射的时候龟头在她屄里顶到底，精液打在她里面，她里面在绞，绞得我第二股出来的时候很吃力，第二股出来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额头在我锁骨上撞出痛。
她从我身上滑下去，滑到地上坐着，裙子盖住全身，看不见腿。她坐在地上数，嘴里数，声音很小，数的是她自己的名字，一遍一遍，像在核对有没有少掉什么。
老廖在她脚边把皮鞋捡起来，把压住的那条鱼踢到一边。他把陈金枝的脚掌在自己鸡巴上又夹了两下，夹出白沫，白沫从两个脚心的缝里冒出来。他射第二回，射在她脚背和脚踝上，精液从脚背流进袜口，袜口那一块本来就深，现在整只袜子都湿了。
「场地费。」蔡笸说。
她把一百块的钞票拍在桌上，拍在铁皮盘的边上。老廖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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