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会看。」我说。
「我看的是水从哪里出来。」老廖笑，「从后面出来的那种。」
阿爸这时候把陈金枝的屁股抬高。她的膝盖在床面上滑开，滑到床的两边，脚踝抵在床架的铁管上。她的屁眼露出来，屁眼是粉红的，边上有一圈皱褶，皱褶里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水。阿爸的拇指按在皱褶上，按进去一点，按的时候他的指甲在皱褶外面撑开，撑成一个小小的圈。
「这里今天没开过。」他说。
「你开过。」陈金枝趴着说，声音闷在床面的帆布上，「第九章那次——」
她说到一半停住。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数字。她把脸埋进床里，床的帆布上有一块被太阳晒出来的白印，白印贴着她的脸颊。
阿爸的手指在她后穴里转。转三圈，抽出来，带出一小团水，水在灯管下面亮。他又进去，这次两根手指，两根手指进去一半就停，他用手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拍出一个红的巴掌印。
「维勋，前面。」他说。
我跪到床前面。陈金枝的屄口已经肿了，肿成两片，唇翻出来，翻出来的那一圈是深红的。我进去的时候她的手从床面上抓起来，抓住我的反光带，反光带被她扯到变形，指甲隔着那层布掐进我锁骨下面。
老廖这时候站起来。他把槟榔吐在地上，吐成一团红色的渣。他把陈金枝的两条腿从他肩膀两边抬起来，抬起来架在他自己的肩上——她太轻了，她整个人被他从床上抬起来一半，重量全压在老廖的肩上，老廖的膝盖弯了一下又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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