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没有咽,蔡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蔡下巴滴到柜上,滴到那一叠运单最下面那一格上。

        廖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蔡後脑上,按到蔡整个人压到蔡背上。

        「这一趟我明天还要搭,你别先搬。」

        廖说,说的时候拇指在蔡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蔡整个人从车门外软下去。

        他趴在廖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廖虎口上一路撞回来。

        同行陈这时候从车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串铅封放到柜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跑夜路也是那个角度。

        他放完没有走,只跪到另一边的车门外,跪得稳,跑夜路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数过趟数。」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陈抬头看他,看他时先把工作服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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