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按住她后背，按得很有力气，按得她整个人往前弓，弓得浴衣的领口从肩上滑到肘弯。
她后背那块皮是白的，白得连肩胛的形状都看得见，看得见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温泉的人皮肤都薄。」
蔡老板说，说的时候把毛巾绕到自己手掌上，绕得很紧，紧到指节发白。
我这时候从榻榻米上站起来，站起来时圆桌下的暖炉啪地响了一声，响得整间屋子都听见。
我走到浴池边，走到她身前，站住。
她抬头看我，看我时眼睛是散的，散得瞳孔对不到我脸上。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抓得准，抓在她脉搏那一格上。
她手腕是细的，细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跳到我指腹里。
我手掌贴着她手掌磨，磨得她掌心的软皮刮过我指节，刮出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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