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她胸骨上。
「你明天不搬。」
乾妈又说一次,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他说他搬不搬跟他这一件有什麽关系。
她没答,只把他从她腿上抱起来,抱到木地板上,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乾姊这时候从窗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会钱簿折起来,折到很准,准得她每次收槟榔也是那个角度。
她折完没有放进口袋,只压到他掌心里,压到不敢重,重一下就像会碎。
「这一件你收。」
乾姊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颈上按住,按到他整个人往她肩上靠。
他说这是你的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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