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我们昨天那算一夜情?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整个人从藤椅上坐直。
「等等!我刚刚是在担心他?不!」
他立刻伸出食指指着自己鼻子,开始开庭审判。
「我是在担心我的五万块!万一他哪天真的因为失眠、头痛、碰血——啪,没了!那谁每天发薪水给我?」
他起身在算命桌前来回踱步,越说越起劲。
「我这叫资产管理!不是关心!」
「就像大楼要保养电梯!ATM要定期维修!我要时时刻刻确认我的ATM有没有故障、吐钞口有没有卡钞、零件有没有松掉!非常合理!」
他理直气壮地说服了自己,说完还用力点了两下头。
「没错,结案。」
然而,好不容易安分地坐下以後,他的右脚还是在抖,抖得比缝纫机还勤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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