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把沾着他口水和精斑的红唇贴到他耳畔,声音骚得能拉出丝来:“不过是平时夜里寂寞,偷偷在被窝里翻了些避火春宫图罢了。”

        “那画上的小妖精怎么勾引男人,怎么舔那根羞人的东西,我都在偷偷翻来覆去地看熟了。本想着哪天若是遇着个合心意的,好拿出来卖弄一番。谁知道第一次实操,就全交代给季师兄这根大宝贝了。”

        这番话说得下作又露骨,直白得像是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荡妇。

        她伸出那条刚卷过浓精的软舌,没皮没脸地去舔他的耳垂,“怎么?季师兄莫不是……吃醋了?”

        季昼被她舔得腹肌一紧,偏过头去不吭声,等于默认了这通难堪的闷醋。

        江绾月见他这副绷着脸的闷葫芦样,心里也很无奈。

        她只是此间过客,注定不可能只拴在他身上,就算她真想在这方寸天地里寻个安稳,系统也会逼着她劈开双腿,去迎合修仙界里形形色色的男人。

        更何况,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从一而终的烈女。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戏码,这等骗骗无知少女的话,她听了只觉得牙酸。

        情爱乃聚散之物,如朝露电光,可解一时之渴,不可作一世之庇。若错将舟楫当彼岸,在这红尘幻影里安家,注定要在岁月的洪流里被撞得粉身碎骨。

        可看透是一回事,却不代表就要清心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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