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正被插得魂飞天外,闻言脑子一懵:“啊?”
碎暝织抱得更紧了些,眸底满是晦暗的审视:“现在……是我最脆弱的时候。你会吃了我吗?”
射精对雄蛛来说是生死一线,稍有不慎,便会沦为母蛛繁衍的养分。
正因如此,碎暝织独活千年,从未与谁真正结契。
只是眼下,他明知这女人不过孱弱人族,可血脉深处残存的戒惧,还是让他忍不住试探自己的伴侣。
江绾月:“……”
您老人家可是半步炼虚的化神大妖!我一个筑基小菜鸡,一口下去,牙都得先给我崩飞喽。
江绾月觉得有些好笑,原来碎暝织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竟还有点可爱。
她心尖一软,捧起那张妖冶的面庞,与他额头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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