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阴界防外不防内,外面的人确实伤不到刘怀青,可如今碎暝织也被她收了进来。这大妖眼下看刘怀青就跟看个死人没什么两样,真要动起手来,纵然有心纹护着死不了,也经不起他三天两头往死里收拾。
江绾月顿觉肩头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后宫管理压力。
为了避免后院真闹出流血惨案,她不敢明着提人,只好抬手捂住小腹,装出几分疲累来:“暝织,这地方确实不错,眼下却空荡荡的,连个椅子都没置办。我站得腰都酸了……要不,先下去找个地方坐坐?”
碎暝织睥她一眼,神色冷淡,早把她那点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一个妖伥,也值得她绕这么大个弯子。
洞窟里静了一下。江绾月正琢磨着要不要再说点啥,身旁便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
得益于刚挑中的这处绝佳新巢,他眼下心情甚佳,便也懒得同她计较这点小算盘。
碎暝织俯身将人抱起,带着她穿过洞口藤萝,朝峰下花谷落去。
夜色渐深,花谷竹院檐下挂着几只细竹编成的小灯笼,里头养着的萤虫正吐着柔光,将这一方小院照亮。
刘怀青正候在院门前,目光不时越过花木,望向峰腰,不知不觉已等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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