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寸之地中,能活动空间逐渐让馥郁的香气给占据了。
那香味好闻得紧,可惜虽为怡人却并不是他该熟悉的,江朔尝试蜷身躲避,只是效果甚微,无孔不入的妖香随着他开始急促起来的呼吸浸透了整个肺腑,让人由内而外皆避无可避。
见了寡夫辗转难眠却迟迟未醒的反应,俯撑在上方的来人挑了挑眉。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使之看上去如拂面薰风醉人,只是那双翠墨点星的眸子却愈发冷凝,细看竟未有半丝笑意达眼底,倘若有相熟者看到此人神情,怕是要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上半分了。
那无疑是个让人过目难忘的青年。
彷如名家藏收於画阁中,受到重重护守的丹青绘卷里才该有的绝色丽人,唇润薄绯玉肌芙蓉面,无一不透出巧夺天工的瑰致,於男子而言本该是略显阴浓脂柔的殊艳,也让描画勾勒般的入鬓漆眉及锋凌颚线饰修出恰到好处的倨雅傲然。
可当真是一副妖美惑人的好皮相。
当榻上寡夫如泅水之人从潭沼般的梦境挣醒过来时,对上的便是这张离得极近的画颜。
都说帝都南氏一族多为人中龙凤,英才辈出,此言着实不假,而面前叫南舒望的青年更是当中的佼佼者。
他年岁尚轻便已豋堂入阁,官拜监察司西北巡检统领一职,早早成为新帝倚重的幕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