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山痛得失声大叫,眼前一阵阵发黑,连连摆手求饶,“公子!使不得!屄干裂了!”
黑暗中他听见男人的冷哼,也不见男人下床,一股灯油的味道就传了过来,屁股上被涂抹了大片的灯油,看山心疼中透着隐隐期待,他看中的男人愿意主动碰他,他高兴的很,虽然里头有他作弊的事儿,但愿意碰他就好。
男人草草给他加了些灯油,就急不可耐抽送起来,看山疼的啊啊大叫,手蹬脚刨的往上窜,被男人一把按住了腰眼儿,仿佛被翻了身的王八,只能在原地乱划。
“赫!疼煞俺了!屄裂了!公子行行好,放了俺吧。”
“你不是就想我这么肏你吗。”
男人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看山疼得脑瓜顶嗡嗡作响,他知道男人肯定是都干进来了,屁股好似裂开了一样疼,肚子好像叫男人的屌给捅穿了一般,一下一下顶进来的粗热硬物几乎要搅乱他的肚肠。
他不知道男人碰了他身上何处,莫名就不能动了,四肢大开的趴在床上,只有眼珠子能动。
莫白听着男人粗鄙的哼叫声,胯下动得越发飞快,之前伺候他的都是些容貌娇美的男女,身子也都是柔软纤细的。
头一次睡这样的壮实的汉子,可以说挑起了他浓浓的征服欲,尤其是听到他唉唉的惨叫和瑟缩的喘息声,更是叫他兴致高昂。
也不顾及身下人是否舒坦,全凭自己心思,横冲直撞,操得那农夫结实的身子都跟着战栗颤抖起来。
莫白噙着笑意,高高抬起农夫的腰,大力挞伐,看着自己的阳具不断捅进那深色的身体,竟比以往操弄那些小倌更舒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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