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转过身。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他将那件蓝色衬衫从梁的肩头褪下,叠好放在椅背上——这种荒谬的礼貌举动,竟让梁感到胸口一阵酸楚——随后,他跪下身,解开了梁的鞋带。梁垂眸看着景的头顶,看着那头深色的发丝和低垂的颈项,不得不紧紧抓住椅背,才没让自己的双膝因颤抖而瘫软下去。
“去楼上。”魏说道。
卧室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床单上留下的肌肤余温、雪松木香,以及那条围巾若有若无的余韵。魏拉开窗帘,窗外灰暗而闪烁的城市景象随之倾泻而入;他转过身,面对着两人。
“昨晚,被绑住的人是我。”他说。“今晚,我想让这个循环完整地走上一圈。”
梁屏住了呼吸。“你是说——”
“我是说,由景来绑我,我来绑你,你再来绑景。”魏的笑容舒缓而从容,“三个结,三轮交替。整晚,谁也不是唯一的掌控者。”
景动了动下颌,问道:“那要是其中一人不想轮到自己呢?”
“那就直说好了。”魏的声音很轻柔,“这正是关键所在——只有出于自愿,这结才真正成立。”
沉默良久。景伸出手,说道:“拿来吧。”
第一个结系在了魏的手腕上——这次是在他身后,而非固定在床头上;这意味着他必须靠着墙才能稳住身形。景用两根手指试了试松紧度,点了点头,随即退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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