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妈,你说什麽我不明白,我什麽时候蛊惑楚蕙姐了?”
姨妈冷笑一声:“李中翰,你再在我面前装疯卖傻,我就把你绑在葡萄架上晒三天,你信不信?小兔崽子,我是谁?我是你……姨妈,你肚子里有多少条花花肠子我不清楚?”
“别三天了,这麽烈的太阳,晒三分钟我就完蛋了。好吧,我承认,我承认我的花花肠子整天被您捏在手里。”
“噗哧。”
姨妈忍不住笑出来,真是母仪万千、美不胜收。她没捏我的肠子,而是捏住我的耳朵咬牙切齿:“你还贫嘴?跟你爸一个德性,到处捻花惹草。这麽多女人,你忙得过来吗?”
“还没忙过。”
“什麽?气死我了,我……我去找绳子。”
“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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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难得的是下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雨。这场甘霖冲淡炎热空气,也冲淡人们心中的暴戾。
看着一百六十名武警荷枪实弹地押着二十名前来我公司查看疫情的男女,我心中的暴戾淡了许多。防疫站的站长跪在公司大厅里已超过四个小时,市卫生局的局长才被允许从我的办公室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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