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见聂子衿脸色很不好，聂源担心地问道。
聂子衿看着聂源，他想和他爸提分手。他想再也不要这样了。他想和他爸做回普通的父子。就是那种普通的、平日里不怎么说话，夜里也不会上床做爱的父子。
“爸。”他说，“我们分手吧。”
聂源愣住了，他的眼神空了下来，点了点头，扯出了一个极为难看的笑，道：“嗯。”
空气里一阵沉寂。
“那我今晚走还是明天走？”聂源的声音很哑，像是要哭。
“你……”聂子衿想问他有什么打算。可他心里也知道，他爸还能有什么打算呢？难不成再找一个女人过一辈子？或者找个能照顾他的男人？分手？父子也能分手吗？他们还能这辈子再也不见不成？聂子衿感到心里闷闷的，很难受。
“你别走了。”聂子衿听到他自己说道，“你不用走，我们就这样生活吧。不做爱就行了。”
聂源听了，愣了愣，点了点头。看聂子衿一脸难受的模样，他伸出手来，想要抱他，伸到半空，又收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度过了一个昏黄的夜晚。聂子衿睡在沙发上，聂源睡在床上。他家里只有一张床，聂子衿想过两天把书房收拾出来做侧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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