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是个没有主见的人,所以房子租给谁,她也没有什么筛选,什么人都有。
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在那年的春天,也就是我父母去世大概两个月后,搬来的一个男人。
他在我的初印象里很高,高得好像能顶到门板,有一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奇怪印象现在想想是因为我那时候年纪小太矮。
他和婶婶很快谈妥了租金后来他告诉我一个月是100块,搬进了那个东南角,带卷帘门的大房间。
那个房间有一扇窗户,不像西南的房间被车子挡住,也不像东北的房间在屋子后面,这扇窗户就通在院子里,那个年代也没什么单向玻璃,而他也很大方,平时不拉窗帘。
住久了以后,因为窗户有防盗护栏,他也时常打开窗透透气。
他长得还可以,不算很帅,但留着大胡子,方脸,皮肤就是正常的颜色微微晒得发黑,有一股不错的男人味。
我那时候已经上五年级了,学校在大概20分钟路程远的地方,堂弟还在大班,就在大门对面的幼儿园里。
幼儿园的围墙外面有一圈花圃,被周围的人家种满了蔬菜。
所以,我也是很厉害的,作为一个镇上孩子,那么小就会种菜了,哈哈——
值得一提的是,在大门对面靠南一点点的花圃里,有一个大砖头,可能有一米长半米高,立方体,白色的,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从我有记忆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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