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楚理拿出先前的证词。
「当天替杨承翰证明行踪的那名员工。」
那名员工叫许志扬，是行政部门的组长。
根据第一次询问纪录，许志扬曾经表示，上午十点二十分左右，他看见杨承翰在会议室外面与同事谈话。
当时他认为杨承翰一直待在会议区域，因此替他证明了不在场。
然而，第二次询问时，许志扬却改口表示，自己只是远远看见一个穿着相似衣服的人，并没有真正确认对方的身分。
这个细节，让楚理开始怀疑。
下午三点二十分，许志扬被警方请到会议室接受询问。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双手不断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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