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看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一下。
「楚队，你这句话应该贴在每个询问室里。」
「你要是愿意每天看，我可以帮你印一张。」
「我只是觉得，最近大家说话都很有技巧。」
「因为他们知道警方正在找什麽。」
楚理放下白板笔。
「真正重要的，不是他们说了什麽，而是他们为什麽选择在那个时间说。」
林曜把六名相关人员的资料重新排成一列。
「目前我们已经确认，李东仁生前与六个人有不同程度的工作往来。」
他指向第一份资料。
「第一位，行政主管。她表示上午九点多曾经在走廊遇见李东仁，双方没有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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