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多维克带着气音颤栗,比起淫穴空虚显得不那么重要的挺立之物终于分到注意。

        “射不出来很难受?”指腹搭上去,食指在敏感的龟头上打圈,另外四指包裹着性器小幅度撸动。穴里的动作没停,甚至第三根手指也滑进去。放在性器上的手也沾满了湿润的前列腺液。高潮后的身体太过敏感,满到溢出来的快感就成为了不适,上将分不清自己到底想不想要,喉咙里滚出沙哑的粗喘。

        射精来的没什么征兆,或者说征兆早就有了,只不过卢多维克自己没意识到。腰腹颤动,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主动追逐着快感。嘴里漏出几声短促的闷哼,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下一波快感冲散。

        浓白的浆水从马眼处喷出,又落回那只撸动着的手上和阴茎下卷曲的毛发上。卢多维克头昏脑涨,英挺的眉宇间满是淫态,一只手搭在脸上试图掩饰丢人的神情:

        “玩够了没……啧,你不会只会用手吧?真是……”青年的手活了得让上将更加笃定,原本发颤的声音也得意起来,雄虫……性无能罢了!只会口嗨的一群蠢货——

        那只放在祂鸡巴上的手拿开了,卢多维克听见金属扣和拉链的碰撞声,搭在额前的手放下来,往声音的源头看去。

        祂一直把梅普当“小雄虫”“小鬼”,可当这性具弹出来,那个“小”字祂说不出口了。

        “……你。”

        卢多维克僵住了,只有那双眼睛不可置信地在梅普精致的面庞和那巨物之间流连。

        何况雄虫的身形只算得上颀长,雪白的胯下,上翘弧度的怒张性器,明明如此庞大,狰狞的青筋从根部攀上柱身,颜色却粉得可爱——这和离子炮漆成粉色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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