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松开。他向来不怕在会议上作决定，也习惯面对难缠的客户；可此刻，他竟然需要先整理好呼吸，才知道怎样开口。
「有件事，我想亲口告诉你。」
可儿静静等着。
「从米兰第一次遇见你，到後来在飞机上、公司里一次又一次碰见，我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停了停，目光没有移开，「最初只是想多认识你一点。後来我发现，我会期待收到你的讯息，也会因为知道今天能见到你而高兴。」
可儿的手指轻轻收紧了手袋的带子。
她不是完全没有察觉。那束花、那只公仔，还有今晚这顿精心安排的晚饭，都让她隐约明白他的心意。只是当那些猜想真的变成眼前的话，她仍然感到一阵陌生的紧张。
「我喜欢你，可儿。」阿力终於说，「如果你愿意，我希望可以做你的男朋友。」
车厢里安静下来。
可儿望着他，心里并不是没有答案。她记得他留意过的那些小事，也记得今晚他望向自己时的神情。
可是「男朋友」三个字，仍让她一时无法回答。
「阿力……」她轻声开口，「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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