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松开他的手,走向陈列架。他用手指抚过一根黑色皮鞭——那是编织而成的鞭子,手柄处已被磨得光滑。
“这一件,”他头也不回地说道,“是我祖父留下的。他认为,管教也是一种爱。”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陆修转过身来。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我相信,要留下那种经久不褪的印记。”
他走近沈淮。那根皮鞭松松垮垮地垂在他手中,显得漫不经心。他在沈淮面前站定,距离近得仿佛随时可以亲吻。
“脱了。”
沈淮的手移向领带,动作缓慢地将其解开,任由丝绸从指间滑落。接着是外套,然后是衬衫纽扣——他一颗一颗解开,目光始终紧盯着陆修。衣衫敞开,他轻轻一耸肩,任由衣服落在了石质地面上。
陆修的视线扫过他赤裸的胸膛。昨晚留下的淤青颜色更深了——青紫交错,宛如一幅宣示占有的地图。他伸出拇指,按在其中一处淤青上。
“真美。”
沈淮的手移向腰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拉链拉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脱下长裤,接着褪去平角内裤,赤身裸体地站在烛光中,肌肤泛着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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