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钰杰的脸皮泛红发烫,耳垂也红红的,他的红唇嗫嚅,额间颗颗细汗冒出,眸色藏春,他那瘦削的雪躯一颤,只察觉到了自己胸前那两颗奶头都受到了蹂躏,左乳乳尖被苏凌云的那一截黏糊糊的湿软红舌舔舐,好似蛇的信子舔过一般,令他浑身发抖,而右乳乳尖则被苏凌云的两根手指捏住,力道略重的拉扯,蹂躏,把玩。

        袁钰杰的心中绝望——

        在先帝在世时,不喜朝政,便一直将政务交给摄政王苏凌云,摄政王一直将邺国治理得井井有条,并且收复了漠北的四座城池,袁钰杰身为邺国的五皇子,他年少时曾经也憧憬过摄政王,对他有对哥哥的崇拜,对长辈的孺慕,对英雄的向往……只是,这一切的一切,绮梦一般的过去,都好似水中月一般不真实,似破镜难圆。

        袁钰杰在半年前,偷偷摸摸的前往摄政王府中,自荐枕席的时候,他其实是抱着既羞耻又期待的心情去的。

        耻于为争皇位将自己的肉体当做筹码,让一向刚正不阿的摄政王低看他。

        期待能够色诱成功,让一向风光霁月的摄政王与他一起同流合污。

        苏凌云身为邺国的摄政王,他在外的风评一直很好,皎若云间月的恺悌君子,权势滔天却从未拥兵自重,他的身上从未有一丝污点,仅仅有个无伤大雅的小癖好,他好男色,后宅无人,偶尔会去男风馆招妓,听小倌们弹琴唱曲,兴致来了,也许还有一夜的巫山云雨。

        邺国的民风开放,招妓这种事算不得士大夫身上的污点,只能算是一桩风流韵事罢了。

        袁钰杰恰好生得一副郎艳独绝的好皮囊,身为皇子,众星捧月的娇养着,举手投足更有一般寻常的美少年身上没有的矜贵,他对自己的皮相是有几分自信的,又不甘心皇位给了太子哥哥,袁潇月,这个一无是处的储君,于是他便投摄政王所好,自甘下贱,跑到王府去自荐枕席。

        还记得在王府的那一夜,在床榻上,一向风光霁月的摄政王苏凌云暴露出他喜欢作践人的冷酷的真面目,他享用了五皇子袁钰杰的肉体,将他未经人事的屁眼操得肿了小半个月,屁股也足足红肿肥翘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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