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难道不该是她警告他们别靠近吗？
捕捉到她眼中那一瞬的古怪，不远处的霜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裂渊神色不变，平静解释：「我们的精神污染值全线处於极度危险区间。距离过近，狂暴的精神逸散会损伤您的识海。」
程玥听懂了个大概。虽然听不懂专业术语，但能确认一点——这群人离这麽远，是为了避免伤到她。
「好。」她干脆地点头。
荒原上的风呼啸而过，两方人马隔着二十米的死线无声对视。
程玥脑子里塞满了疑问：联邦是什麽、向导是什麽、他们身上的危险力量又是什麽，以及为什麽御兽诀会突然诈屍。
但所有问题，都敌不过喉咙深处快要冒烟的灼痛感。
她视线微移，落在了裂渊战术腰带上悬挂的水袋上。比起深奥的世界观，先活下去才是正事。
「那个……」程玥擡手虚指了一下对方腰间，迎着五双审视的目光，坦然开口，「有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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