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在场说话就得看你脸色那句。”江停云往上顶了一下。
墨骁闷了一声，慢慢磨着，没说话。
“其实他说错了。”江停云接着说，抬手攥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拽，“你在场，我也不是看你脸色。我是……”
“是什么。”
“是让你听着。”江停云把顶头顶到他最受不住的那处，“听着我怎么跟人谈，听着我怎么一条一条把话说清楚。你听着，比我一个人说踏实。”
墨骁腰胯开始收，绞得密起来：“那你今天，怎么不让我听。”
“今天不算。”江停云说，“今天是谈成了才让你知道的。”
“下回呢。”
“下回带你。”江停云往上送，“下回你坐我旁边，一句话不用说，听就行。”
墨骁整个人一僵，随即绷不住了，腰猛地沉到底，坐得极重，穴里疯狂地绞，绞得又凶又紧。他仰起下巴，喉咙里那声呻吟拔到一半就破了，剩下半截抖着散在齿间，肩膀跟着一耸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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