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崖畅快的呼出一口气,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对方是两大阵营的红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知道对方的名字的,倒是他一直身居幕后,相当低调,嵬崖不知道他的名字也很正常。
“我在这巴陵县外头守了老半天,才守到你,耐心有限。”
他抽噎了一下,神情迷乱却还是听懂了对方的话,却是紧咬着齿根,不愿开口。
“有意思,浩气盟的人就是自诩骨头硬,多磨磨就好~”
说罢,嵬崖从他体内退了出来,他以为对方生气了,要揍自己一顿,不觉闭上了眼睛,却被人翻过身去,按趴跪在倒塌的油菜花杆上,粗长的柱体抵在糜烂的后穴处,那地方经过一番操弄,都成了无法合拢的肉洞,柱身从后重重挺入,却没有遭到抵抗,穴肉如饥似渴的吸吮着粗壮的柱体,内里已经食髓知味了。
他急喘一声,跪都快跪不稳,身体摇摇晃晃的,随之而来的顶弄更是让他难以招架,屁股都抽动的厉害,汗珠就沿着两瓣软肉滚动,瞧着他毫不自知的魅惑模样,嵬崖还恶意满满的抬手几巴掌拍打在他屁股上,打得他一缩一夹的,死命咬着体内的柱体不放,抽抽噎噎的哭喘。
“别哈……住手……唔……”
这个动作进入得极深,而且因为被强行分开的双腿没有支撑点,他的手也无力得不行,身体失去了自控,还要被抽打屁股,他羞耻又崩溃,恨不得就此失去意识才好。
屁股为了躲避抽打,只能左右摇摆,还变相的取悦了体内的柱体,连嵬崖都狠揉了一把他的屁股道。
“又会夹,又会扭的,骚成这样,真该把你丢恶人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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