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芷心洗得正欢,突然听到门响,反射性地背过身,问道:“怎么了?”
没有回应。
不会是别人闯进来了吧?
晏芷心用毛巾遮着身体转头,男人正在脱衣服,动作优雅,可眼底的深沉,让人心生畏惧。
她心里一跳:“你现在要洗澡?”
话音落下,她就被按在了冰凉的白瓷上。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咬牙切齿地问:“你敢在帝娱开后宫?”
他坚实而温热的胸膛抵住她光洁的她脊背,她不自觉地麻栗了一下,茫然道:“我哪有?”
她是没有。
可耐不住苍蝇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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