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景家大门口的,是一个赵华兰和楚绣娘怎么都不到的人。
元煊文不知道己贸然上门是不是欠妥当,他在整个人都还有浑浑噩噩的。
近这两年,他一直间接性的做着同一个噩梦。
梦里的他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唯一不同的是,他是代人,从小到大接受的是代教育,梦里的他是个古代人,而且是一个家庭条件不好的古代人。
古代的他跟着母亲和爷爷奶奶生活,虽然母亲和爷爷奶奶都他很好,是那个家里实在是太穷了,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次肉,家里养了两只母鸡,母鸡下的鸡蛋都是留着他一个人吃的,两个人和母亲每日就是吃粗粮糊糊、野菜粥,只有地里种的粮食成熟了,家里才舍得每个人都吃两顿小米饭。
一般说,粮食收上之后会给元煊文留足他每日早上要吃的一小把小米,剩下的全都要卖出去,换得的银钱用添置家里要用到的一应杂物。
为家里没有青壮年,所以元煊文在梦里的日子很不好过,在实,元家巨富,元煊文吃么只要跟秘书吩咐一句,东西很快就送到他的面前了,而在梦里,元家是村子里穷的人家,别人家里一年到头总能吃上几次肉,而元家,只有过年的那一天舍得去镇上买上巴掌那么大一块肉煮熟了祭祖,祭完祖后,那么小一块肉家里的人也舍不得吃,只舍得每日里切上一小块给元煊文吃,巴掌那么大一小块肉,他能从除夕吃到元宵。
元煊文的爷爷总念叨着,子带着村子里的年轻人打仗去了,在世道这么乱,能活着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孙子是元家的根,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亏着孙子,家里一切的好东西,那都必须得紧着孙子吃用,他们这家伙,能吃饱就行,他们一把骨头了,也不知道还有几天的活头,那好东西他们吃了也是浪费。
长期的辛苦劳加上营养没有跟上,身体亏空得狠了的元爷爷没过两年就去世了,去世的时候头子身上瘦得皮包骨,浑身上下加起也没几斤肉。
家里唯一的男人一去,元家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两个女人,一年到头每日都泡在家里的那两亩地里,一年到头辛苦劳,收获上的粮食也只够一家三口人的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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