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煊文感受了这份好意,和景安泓的关系更为亲近了,景安泓生辰的这一天,他找元启了一上好的端砚作为寿礼,带着内侍和侍卫亲自去景府给先生贺寿。

        一次登门,元煊文就在花园里见了景晴,少年的感情就是那么有道理,少女在阳光下嫣然的一笑,娇嗔的奚落,都成了少年心里珍藏的画面。

        少年心中情愫渐起,心里自然是恨不得多看少女几,可是他是皇子,景家也是书守礼的人家,不等他多看,先生景安泓就带着小厮过来迎他了。

        还是少年元煊文心中不舍,离去的候装作不经意的回头,视线一下子就和正在他背后偷偷吐舌头做鬼脸的景晴撞上了,背着人做鬼脸被人抓个正着,景晴当即就臊红了脸,这个画面落在元煊文里,显得又娇又俏。

        景家男女分席,寿宴上元煊文坐在主桌,景晴跟着府中的女眷在花厅,最后宴席结束,元煊文不得不起身告辞。

        从那以后,元煊文景家找先生答疑解惑的次数就多了起来,在那些不情的人心里,他还落了一个好学的形象。实际上只有他自己道,自己频繁造访,为的只是想能多些机会看被赵华兰压着学习管家和练琴的景晴。

        梦里的元煊文对景晴的感情无疑是热烈而炙热的,每次见面的那种心动,一直他从梦里醒来都好像还能感受得。

        再一次从梦中醒来,元煊文起身靠在床头,左手放在心里,试图用这种办让自己的心跳稍微慢下来一点。

        感受着手掌下的心跳,从小淡定的元煊文也不得迷茫了起来。

        ——现在他心里的这种感觉,该叫心悸还是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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