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璐在漆黑的巷子里加快了脚步。离家还有两个拐弯。

        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受到空气中加重的雄性气息,这附近有不少流浪的独身雄性,她身上分化期的气味无疑是他们的兴奋剂。

        周璐心头恐惧,几乎是小跑了起来。

        她还不是一个雌性,准确来说,她还只是一个儿童。

        但是对于她来说,“儿童”这个词已经没那么合适了。她马上要过十八岁的生日,而全世界的同龄人已经没有一个是“儿童”的状态,就连小她两岁的领家妹妹,也已经成功分化成一个雌性。

        周璐应该是赖在分化期最长的“儿童”了,她的乳房仍然平坦,腰臀也没有曲线,四肢纤细,还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个假小子。

        她漫长的“分化期”已经是远近闻名的新闻了,学校老师看着她摇头,同龄人躲在背后指指点点,就连C十九区的快报都曾专门为她做过专访。

        记者端着录音设备和摄像机,追在她后面跑,周璐简直像一只灵活的野鹿,迈开步子三两下就把她们甩的远远的。记者一边喘气一边问“你对性别选择有什么独到的看法吗?!”

        周璐停下来,眼眸闪烁着碎金光芒“只有愚蠢懒惰,甘愿当奴隶的人才会选择成为雌性。”

        此话一出,掀起轩然大波。

        实际上,性别不是由人们选择的,所有人都有一个无性别的“儿童”时期,到了分化期则会自动分化成为“雌性”和“雄性”,发育出各自的性别特征。这种“分化”的过程往往由分化期的恋爱交往,荷尔蒙激素分泌,甚至是性行为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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