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男人睁开了眼,他挣扎着从湿热的梦里醒过来,胯下鸡巴硬的发疼,让他回想起梦里那具白花花的身子,只觉马眼一胀,内裤上的水渍圈儿更大了。

        王大川啧了一声,手探进裤裆想打个飞机。可不知怎么的,撸了快二十分钟,粗黑鸡巴依旧硬邦邦的挺在那,一点要射的迹象也没有。

        屋里热的很,王大川一身汗,又撸了会还是打不出来,他彻底没了兴致,胡乱套上内裤,从床上起来打算冲个澡。

        王家院子里有口水井,王大川端着盆走到井边,打了桶水。

        正当日头最烈的时候,村里安安静静,家家户户都在午休。王家这个院子位置偏僻,除了一墙之隔的邻居,便没有别的人家了。

        隔壁住着个寡妇,平日里深居简出的,明明两户人家隔得不远,王大川却只见过对方一回。

        还是王大川刚回乡的时候,有天早晨他起的早了,晨跑回来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正在隔壁院儿门口扫地。那人半弯着腰,拿着扫帚一下一下扫得十分认真,连王大川靠近都没察觉。

        而王大川的眼神全落在那人浑圆的屁股上,圆翘臀部因为弯腰而撅起,被包裹在米白色的确良布料中,隐约勒出内裤的形状。

        这画面是个男人都能硬,可王大川不是流氓,他克制住视线,咳嗽了一声。

        那人却像是被咳嗽声吓到了,转身看到王大川,立马一脸惊恐,就像兔子见了鹰似的,不等王大川打招呼,就闪身进了院子,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王大川落了一鼻子灰,有些尴尬的想,难道自己长得很吓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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