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两样东西拿出来，搁在床头柜上。
韩瑞东看了一眼。
"你还准备了这个。"
周喆没解释。
韩瑞东也没再说什么。他坐回床边，两只手撑在身后，腿分开。
周喆跪在他面前。膝盖碰到了冰凉的木地板。
他没有急着往下走。他的两只手先搁在了韩瑞东的大腿上。掌心贴着他大腿前侧的皮肤，热度从皮肤里透出来。刚洗过的皮肤还带着一点潮气，底下是长期骑车和搬运练出来的肌肉，他的掌心压上去，只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脂肪裹在硬实的轮廓外面。
他的手指慢慢往内侧移。碰到了大腿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比外侧嫩，蒸着一点洗过澡的热气，底下是腺体闷了一天的味道，被热水蒸开了，更冲。
他低下头。嘴唇碰到了韩瑞东的膝盖内侧。
那块皮肤很薄。他的舌尖从膝盖内侧往上滑，沿着大腿内侧的中线，一路往上。经过大腿根的褶皱，碰到了阴毛的边缘。硬茬一样的毛刺蹭着他的嘴唇和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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