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同时握住了阴茎的根部。
已经半硬了。比刚才大了一圈,但还没完全站起来。他的手指从根部往上捋,碰到冠状沟的边缘。龟头从包皮里挤出半个,皮面上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光。
他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韩瑞东的手落到了他的后颈上。
掌心很热。刚洗过的手,指腹的茧子被热水泡软了一点,刮过他的后颈时带着一股皂味。他的手指没有攥紧,只是搁在那里,拇指在他的耳根底下慢慢摩挲。
周喆含着他。嘴里全是那个味——洗过的皮肤底下又渗出来的汗,包皮里侧黏膜的腥,前列腺液的咸。他的舌面裹住龟头,贴着柱身一路舔到底,再退回来。嘴唇擦过青筋的纹路,擦过包皮里侧那层最不经碰的嫩肉。
韩瑞东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响。他的腰往前送了一点,阴茎在周喆的嘴里又胀了一圈。他的手指从后颈移到了周喆的头发里,插进去,攥住了一把,但没有往下按。只是攥着。手背上筋都绷起来了。
他的阴茎在周喆的嘴里胀到了最大。龟头胀得发亮,冠状沟的边缘又厚又翻,绷得死紧,热度直往他上颚里钻。柱身一跳一跳的,从根部一直鼓到龟头。
周喆退开了。
他的嘴从阴茎上滑开。下巴酸了,嘴角湿的。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尝到一点残存的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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