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叙微在酒吧的侍应工作是跟同学介绍的,但裴桢朔从没过问是哪个同学,估计能和季叙微聊得来的都是无趣的书呆子。
结果就是“轻敌”的节骨眼出了事儿。
虽然两人从来没有约定过,但裴桢朔每个周五都习惯等上季叙微一块儿吃午饭,他本以为这是心照不宣的约定俗成。
他身边最不缺人,难得自己愿意腾空一个午饭的时间给室友,季叙微居然敢一声不吭地溜了,在裴桢朔看来简直是反了天了。
被鸽了的裴桢朔一通电话拨过去,等对方接听以后火山喷发似的一股脑子发泄怒火,等他说完了,季叙微才慢慢地道,“你没说过,我不知道你会来。”
裴桢朔真是心梗,但季叙微说的也没错,毕竟这段时间他没课,一般都是自己提早一点儿在门外等,今天不就来晚了一点,人就不见了。
“那你现在知道了吧,赶紧回来。”
季叙微顿了顿,压低声线道,“我已经约人了。”
裴桢朔听到电话另一头有别的男声问,“怎么了,有事”
季叙微压住电话收音地方,摇了摇头,“没有,室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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